現在城市學 Vol.1:什麼是城市
前言
我們既是讀者、也是作者;既是過路客、但也投入創建!
2015年我的偶像艾倫狄波頓在網路上播出,如何讓城市更有吸引力的六大宣言(How to Make an Attractive City)
對照2018暢銷書薩迪可罕的「偉大城市的二次誕生」、以及2020月前東京大學退休的西村幸夫教授來台發表的新書與演講,有著讓人不得不重新省思的城市改造與發展關鍵議題。
台灣的開發商面對未來,應該如何思考突破與因應?
城市的定義
大多數的人都會認同都市是「承載生活的容器、緊湊而有機」這樣的概念,
但是台灣目前的「六都」確實是城市嗎?還是僅僅作為展現中華民國政治權力的魅影?
基本上,除了台北市政轄區漸進式的在1875年的城墎建立、1920年的現代化雛形、1938年松山區的併入、以至到1968年周圍鄉鎮的納編以來,以天然屏障與生活區域所組合而來的城市概念是非常清楚的。
那其他五都呢?新北甜甜圈、桃園與台中的狼牙棒、台南飛鼠、高雄大秤陀?
在都市發展學說與做法清晰且勇於突破的現在,孰不知接下來我們各都是要當一個勇敢的開創者?
還是未來將在歷史的洪流中作為雜碎?
1905台北市街改正|台北市政府
2018年台北市地圖|台北市政府
城市發展有限制嗎?
這一次的新冠CoVID-19的疫情,看到大陸動不動上千萬人的都市,似乎病毒的遣使在告訴著我們,城市化必須有的限制。
想起30年前在比利時念書的時候,對於魯汶大學城有著相當深刻的情感;在回國投入職場,仍念念不忘心中那個屬於專業死角的呢喃囈語:到底,一個合適人居、感受到幸福的城市應該要多大?
1778年魯汶城Ferraris手繪地圖
魯汶在90年前後是6萬多人、目前有10萬人;其行政區坐落在佛拉蒙區(荷語區)的布拉邦省,面積略超56平方公里,跟台北的北投區一樣大,但是人口只有北投區的四成。
真正的歷史老城區只有4平方公里,由一個環城的牆與公路圍繞著;求學時期約有一半的魯汶人口住在老城內、大部分都是學生;城市紋理基本上也遵循著相同的狄波頓城市六大宣言(How to Make an Attractive City)。
離開魯汶城,會心一笑的是連接魯汶與布魯塞爾的道路,在魯汶端是Brusselsesteenweg、從比京端來的叫Leuvensesteenweg、而且邏輯幾乎每個城市都一樣,不會有永和的中正路接中和的中山路一段、或是台中的中正路接中港路的複雜!
1988年,冬季建築系館前的雪景
最特別的反差組就是新魯汶大學;依照當時大學城烏托邦興建「甜蜜的模式」創造出來。
1968年魯汶大學荷語與法語分家時,期待創造的理想新城市約30平方公里3萬人的環境,其中學校人口佔一半。
當1972年初步完成時,包括原住戶千人總數不超過3000的新城市,在90年代一直無法突破2萬人,目前人口已經接近3萬,但學院治理與市政管理差異已經擴大。
管轄面積比照台北市的是內湖區,但人口僅為內湖的10%。
畫面擷取自人生學校:How to make an attractive city.
狄波頓認為,在偉大的城市中、不管新舊,基本上都有一些共通性的證據。
一個有吸引力的城市的基本條件:
在多樣性當中有著對稱性的次序、不管顏色或形式,是有組織與規劃的多樣性;
生活融入建築當中、充實而可見;
因應現代化生活、必須緊湊與有致,無論私有宅第或是公共空間;
是城市中的座落、街道與交通,應該要有方向性與神祕感;
尺度、公共空間代表城市雄心的展現與住宅規模的錯落;
有特色的地區性。
在同一時期的人生學校(The School of Life;教育組織於2008年成立)還在開創推廣期,但已國際知名。
彼時的我,在投入職場的25年期間,正苦於現代人際周邊與自我交織的人生,如何緩解心理壓力、提高情感智慧,有機會透過這樣的人文教育,以人本、知識、文化為基礎,探討人生的課題,著了迷似的吸取他的智慧,看著他的著作一遍二遍。
學習不同於一般制式的解答,從哲學、心理、文學和藝術等人文學科中,找尋意想不到的應證與觀點,落實與拓展我心中想著的那個理想國實踐的可能性。
所以,什麼是城市?
城市,是一個族群、經濟、文化發展的成果。
差不多也在同一時期稍早,頗獲好評的捷克年輕經濟學家,賽德拉切克的「善惡經濟學」(上圖)中,人類文明發展與經濟學的需求源於城市,讓我這個熱愛神話與建築的迷癡如醍醐灌頂般,衷心推薦所有的建築人都去閱讀這本「善惡經濟學」。
不同的民族、宗教,對於城市的起源,竟然會有不同的理解與發展取向。
大自然是保存天然資源的寶庫,而征服大自然的蠻荒,成為了追求經濟發展的善與惡。
人類在自然中創建了城市,所以都市發展目的是為了抵禦自然、還是馴化自然?這個問題我們另外再討論。
遭受病毒肆虐的城市,其實問題來自密閉空間不可逆的交互感染;而這個看似合理的空間提供人類遮蔽惡劣天氣、保障安全、交流、便利且可以操作調控的空間。
都市化程度或是都市化率,曾幾何時在80年代還是各國政府鼓勵的目標,早年寫論文還很不知好歹的強調了數據;雖然不知道合理值應該是多少,但是過度的都市化與虛假停滯的都市發展,造就了現有的城市亂象與反城市化運動。我們要認真的問自己了,我們還要自豪現在的六都發展嗎?
是否應該更理性的討論出屬於中華民國、屬於我們台灣的合理都市定義與自治規模。
雖然很困難,但一定要做才會有未來,這個政府改造計畫無須口水,只要信心、耐心與同理心。
西村幸夫教授在他的新書「我與都市共學的這條路」揭櫫了來自都市、居民、與關心者面對過去的託付與未來的構想所從都市學習的十個心法;與曾經擔任過彭博市長的交通運輸局長的薩迪可罕,在「偉大城市的二次誕生:從紐約公共空間的凋零與重生」書中,同樣發現改變的方式就是快速的與生活串聯。
建築、城市都一樣,我們努力的建造安全、機能、美觀的空間與環境,但卻常常忽略了幸福的生活本質需要引導。
以管窺天、以蠡測海,我們嘗試在廣宇的「幸福建築」中,實踐當層健康排氣、飲水安全系統、門窗氣密防水、屋頂空中花園、合宜公共設施﹍期望處理這些細節期望能夠堅決工程師的信心,什麼一定要先做、什麼我們起頭大家共同創作。
人類文明的進步是期待在獨立於自然界的任何突發變化的自主穩定上;新冠CoVID19、MERS、SRAS等流行病,只證明了一件事:當超過人類現有能力可控制的範疇時,發生超大型天然災害、與看不見的超微細菌病毒侵襲情形下;人類創造了自以為是的載體,但可能無法負擔完全的安全責任。
這是一個簡單道理,在人生學校裡教你釋懷、在宗教領域中要你放下、在剛毅心靈裡訓練堅強;但,沒人逃得過!
建設業的我們應該要認知、思考這些因果關係,做更多的努力!廣宇追求幸福建築的目的從未停歇,而且已經在做,請大家繼續加油!